我狼狈的样子被拍下传遍了京市,沈煜庭明明有能力阻止,却放任传播。
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我不乖,所以他要惩罚我。
林漫漫面色委屈,咬着嘴唇走了过来。
“嫂子,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要个婚礼,不会破坏你和庭哥的感情,你就当可怜我不行吗?”
可怜她这个借口,我听得够多了。
就因为可怜她,我过生日时沈煜庭跑去开导自杀的林漫漫。
就因为可怜她,我们一年一次的旅行就要带着林漫漫一起。
就因为可怜她,甚至婚姻都要拱手让给她。
我受够了。
抬眼看向眼底满是挑衅的林漫漫。
我淡淡笑了笑:“都结婚了,叫什么嫂子,你们很般配,祝你们新婚快乐。”
林漫漫顿时脸涨得通红,像心底最隐秘的心思公之于众。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至于这么羞辱我吗!”
说着,她眼底闪过一道暗光,抓起我的手去扇她的脸。
“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嫂子。”
可手掌还没挨到她,一股大力便将我掀翻。
四肢百骸顿时传来剧痛。
昨天因为冲突,我被保安几次放倒在地上。
胳膊膝盖全是创口,还没上药,便又添新伤。
对上我痛苦的面容,沈煜庭眼底闪过不忍,但林漫漫几声低啜,他便立刻清醒。
“周诺溪,别在装模作样了,当心玩火自焚!”
说完,便牵着林漫漫摔门而去。
我无喜无悲,接下来的三天,我独自处理母亲的后事。
沈煜庭也没有回来,相恋八年,他从没有外宿过。
而争吵时,往往也是我先低头。
只不过这次我没让步,沈母却不请自来。
她脸色不虞:“小溪,我知道这次是煜庭有错在先,可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啊,房子是煜庭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儿子回来。”
我受辱的事情被她轻飘飘地揭过,只要我在意就显得我咄咄逼人。
也是,她自八年前就看不起我,眼里只有林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