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可能有病。”陈牧昀承认得很快,甚至点了点头。
他凑近,强势地吻住她的唇。
辛柑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推他。
陈牧昀稍稍退开一点,呼吸急促,“看着我的辛柑这么受欢迎,被那么多恶心的眼睛盯着,”
他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这里难受得快要炸开了。”
他的心跳透过肌肤,传递到辛柑的掌心,震得她指尖发麻。
“我没有受欢迎。”辛柑被他眼中的偏执吓到,声音发颤地辩解,“你看错了,我一直在等颜料,没注意别人。”
“没注意?”陈牧昀扯了扯嘴角,眼底却一片冰冷,“可我注意到了,从你进去,到坐下,那些男人的眼神,像苍蝇一样黏在你身上。”
她死死箍在怀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能看到,能碰到的地方,锁起来谁都不给看,谁都不能碰。”
辛柑被他吓到,眼泪像碎了的珠子往下掉:“不要,陈牧昀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陈牧昀在她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镇定剂,“别推开我,别怕我。”
她僵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精瘦的腰。
“那你不能关住我。”她小声说,带着未散的惧意,“也不能再说那样的话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