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不愿意?”他问,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来晚了,没保护好你?”
辛柑连忙摇头,抓住他还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不是的,你来得很快,真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直起身,后退半步,就站在灯光下,看着她。
客厅顶灯的光从他头顶泻下,让他的眉眼隐在些许阴影里。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可他脸上没什么暖意,反而因为光影分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开口:“今天在拍卖会,跟别的男人说话了吗?”
辛柑下意识回答:“没有啊,我就跟书禾在一起。”
“没有吗?”陈牧昀往前走了半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微微低下头,视线与她平齐,“可我好像听到,你跟现场的安保人员说话了。”
辛柑皱起眉,有点生气了。
她觉得陈牧昀在无理取闹,“那不一样。”
她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委屈,“我是让他保护我,那时候书禾还没回来,那个坏人拦着我,这怎么能算跟别的男人说话?”
陈牧昀看着她,圆润的小脸因为生气嘟起色泽诱人的嘴唇。
他笑了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显得有些古怪,甚至有点疯颠颠的。
“我知道呀,”他笑着说,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我就是想看看,我的辛柑诚不诚实。”
辛柑被他这反复无常的态度弄得又怕又气,挥开他的手,声音带了哭腔:“陈牧昀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为什么要骗你!”
“是啊,我可能有病。”陈牧昀承认得很快,甚至点了点头。
他凑近,强势地吻住她的唇。
辛柑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推他。
陈牧昀稍稍退开一点,呼吸急促,“看着我的辛柑这么受欢迎,被那么多恶心的眼睛盯着,”
他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这里难受得快要炸开了。”
他的心跳透过肌肤,传递到辛柑的掌心,震得她指尖发麻。
“我没有受欢迎。”辛柑被他眼中的偏执吓到,声音发颤地辩解,“你看错了,我一直在等颜料,没注意别人。”
“没注意?”陈牧昀扯了扯嘴角,眼底却一片冰冷,“可我注意到了,从你进去,到坐下,那些男人的眼神,像苍蝇一样黏在你身上。”
她死死箍在怀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能看到,能碰到的地方,锁起来谁都不给看,谁都不能碰。”
辛柑被他吓到,眼泪像碎了的珠子往下掉:“不要,陈牧昀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陈牧昀在她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镇定剂,“别推开我,别怕我。”
她僵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精瘦的腰。
“那你不能关住我。”她小声说,带着未散的惧意,“也不能再说那样的话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