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眯了眯眼,按下接听键。
“出来,老城街心公园,北角凉亭。”
是陈绪珩。
陈牧昀夹着烟的手指一弹,烟灰簌簌落下。该来的,总会来。
他早就知道,陈绪珩一旦回来,这一切就瞒不住。
他回了个好。
挂了电话,他将还剩半截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回卧室看了一眼,辛柑睡得正熟,在她额头上极轻地印下一个吻。
半夜的风带着凉意,卷着公园的草木碎屑,在路灯下打着旋。
几盏老旧的路灯孤零零地立着。
陈绪珩站在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灯光映得他半边脸隐在黑暗中。
他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领口立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兄弟俩隔着一小段距离,在昏黄的光线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