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积雪未融,冷的呼吸不过来。
余知鸢走入那片冰冷的空旷中,寒风立刻裹挟了她。
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她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背对着房门不再回头。
宋秉年站在门口,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头那团怒火烧得更旺,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慌乱。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她不是应该哭着求饶,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至少证明她还在乎吗?
他大步追出房门,厉声道。
“你现在认错,给莲舟赔罪,本侯还可以饶你一次!”
余知鸢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都冻得发紫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无错可认。秉年,你今日加诸我身的羞辱我记下了。”
宋秉年气极反笑,他几步上前。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善妒失德的毒妇!本侯罚你,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