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身子弱,受不得寒啊!昨夜已经守了一整夜,求侯爷开恩!”
莲舟在床榻上虚弱地咳嗽,声音带着哭腔:“侯爷……莫要为了我……伤了与夫人的情分啊……”
可她藏在锦被下的手,却轻轻勾住了宋秉年的衣角。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宋秉年眼中,更成了余知鸢跋扈欺人的佐证。
他心头的怜惜更胜,对着侍从厉喝:“还等什么?!”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就要去扯余知鸢的衣衫。
“滚开!别碰我。”
余知鸢猛地甩开宋秉年的手,踉跄后退。
她抬手,自己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一件,又一件。
大氅,长袄、罗裙……素色的衣裙一一落地。
最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中衣,寒风凛冽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
可她依然站着,下颌微抬。
“不必劳烦他人。我自己走。”
她转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