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吸了一口气。
“侯爷问我有没有心。那侯爷呢?”
她抬起眼。
“当我因小产躺在病榻上,您却在别院为莲舟姑娘描眉画鬓时,您的心在哪里?”
“当莲舟姑娘诬我下毒,您不由分说将我罚跪雪地,任凭寒风侵体时,您的心在哪里?”
“宋秉年,不是我先放的手。是您。”
“丢了的,便再也找不回来了。侯爷请回吧,这里是我的绣庄我的安身立命之所,不接待外客,更不欢迎……故人。”
她微微侧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他喉头滚动,,那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哀求。
“知鸢……”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莲舟我已经赶走了,我再也不会……我们回家,好不好?”
余知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余知鸢没有家了。从离开侯府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欢儿,送客。”
宋秉年没有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廊下。
那些绣庄的伙计与绣娘们早已悄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