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双腿都已麻木。
他站了许久终于站不住,一下子跪倒在院门口。
自己此刻要多有狼狈,多可笑。
堂堂定北侯,竟跪在一个女人的门前。传回京城,不知要引来多少嗤笑。
可他顾不上这些了。什么脸面,什么尊严,在意识到她可能真的永远不再回头的。
他只想让她看见,看见他的悔,他的痛,看见他愿意放下所有,只求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欢儿早已将前厅发生的事情低声禀报给了她。
她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雨声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书页上。
“夫人……”欢儿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担忧。
余知鸢的声音有些低哑。
“不必理会。他愿跪便让他跪着。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