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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鸢刚和一位松江府的绸缎商谈妥了一笔订单,送走客人便觉得膝盖处传来熟悉的、隐隐的酸胀刺痛。

是当年雪地长跪落下的病根,一到这种湿冷天气便会发作。

欢儿端着一碗刚煎好的驱寒药汤进来,见状忙道:“小姐,快关上窗吧,仔细寒气又引着膝盖疼。药好了您趁热喝了。”

宋秉年在找她。

以定北侯府的权势,想要探查一个人的去向,并非全无可能。但她并不十分惧怕。

更何况,她手中握着老夫人亲笔的放妻书,于情于理,她都已与宋家再无瓜葛。

她只想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将绣庄经营好,将日子过下去。

可是该来的,终究避不过。

当晚,院门就被敲响。

余知鸢心头莫名一跳,搁下了手中的绣样。欢儿也停了动作,有些不安地望向她。

“我去前头看看。”余知鸢定了定神缓步向前厅走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院门口。

宋秉年。

他看起来比记忆里瘦削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仆仆风尘。

下巴上的胡茬更重了,似乎许多天未曾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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