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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鸢滑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只剩下脖颈上一圈鲜明的青紫指痕。

“好……很好!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就给本侯在这里好好跪着!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许起来!也不许给她任何御寒之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几时!”

说完,他狠狠甩袖,转身大步流星走回屋内,重重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刹那,床榻上的莲舟掩去了眸中的笑意。

院中积雪刺骨。

余知鸢撑着手臂,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单薄的中衣早已被寒风吹透,赤足站在雪地里,寒气从脚底蔓延上来。

膝盖下的积雪,慢慢融化,冰水浸透了单衣服,寒意针扎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意识也有些涣散。

屋内,炭火噼啪。

宋秉年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冷酒。

脸颊上的指痕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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