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亲笔所书,并用了侯爷您的印鉴。”徐管家不紧不慢地道,“老夫人说,当年她与夫人有五年之约,如今期满,夫人去意已决,老夫人便依约成全。地契、银两,皆已按当年约定交付。老夫人还说……”
“说什么?!”宋秉年声音嘶哑。
“老夫人说,侯爷您既已觅得真心人,便不该再强留无心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她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徐管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夫人只让老奴转告侯爷一句话。”
徐管家看着他:
“侯爷与余知鸢此生两清了。”
宋秉年站在原地,一时间不敢相信。
他声音嘶哑得吓人。
“不可能。她不会走的,他曾几个说过她哪里也不会去,在梳理没有我的休书,她能去哪儿?她……她离不开侯府!”
徐管家沉默地垂着眼不搭话。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宋秉年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攥住徐管家的衣襟气的嘶吼。
“她余知鸢是什么人?她跟我闹了三年你们谁不知道,为了莲舟,她砸了多少东西,发了多少疯,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她一定是躲起来了,藏在府里哪个角落,等着看我着急,是不是?!”
他环视四周继续对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下人,厉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