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哑巴了吗?夫人到底在哪儿,今天我必须见到她,见不到的话你们就都提着头来见我。”
下人们噗通跪了一地,头磕在地上却无人敢应声。
“她带走了什么?她的衣服呢?首饰呢?我送她的那些东西呢……这不都没拿吗?吗都没拿怎么可能走,只不过是开玩笑说的一时气话,”
徐管家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襟。
“侯爷,夫人只带走了几件随身旧衣,侯爷历年所赐的金银玉器、钗环首饰、锦缎华服,俱已登记造册,封存在库,钥匙在此。她说侯府的东西一应不要。”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钥匙,双手奉上。
“不对……这不对……她那么要强,那么善妒,她恨莲舟,她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走?一定是老夫人逼她的对不对?还是你们……你们谁给她委屈受了?”
「宋秉年,你今日加诸我身的羞辱,我记下了。」
「侯爷与余知鸢,此生两清了。」
两清,怎么两清。
宋秉年的声音发颤,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是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妻,她余知鸢的名字还写在我宋家的族谱上,没有我的点头,谁准她走?谁敢放她走?!”
徐管家终于抬起眼,看向这位年轻侯爷赤红的双目,缓声笑道:“侯爷,放妻书已写,老夫人亲印。如今夫人已非宋家妇。从她踏出侯府后门那一刻起,便与定北侯府,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