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却总是浮现余知鸢那双决绝的眼睛。
烦躁之下,他挥手扫落了桌上的酒壶。
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莲舟被吓了一跳,柔柔弱弱地唤了一声:“侯爷……”
宋秉年看向她,莲舟脸色依旧苍白,带着病弱的楚楚可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余知鸢那双眼睛从脑海里驱散,走到床边握住莲舟的手。
“没事了,舟儿。有本侯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莲舟依偎进他怀里,柔弱无骨。
宋秉年拥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那个倔女人还跪在冰天雪地里吗?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专注于怀中温软的女子。
是她先忤逆他,是她先动了手,是她不知好歹。
他没错。
窗外,天竟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很快便将院中那个跪着的身影覆盖了一层白。
屋内,炭火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