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舟喝了药,倚在宋秉年怀里。
宋秉年心头的烦躁并未因美人在怀而平息,反而像灼烧着五脏六腑。
他借口处理公务,起身走到了窗边。
推开一条缝隙,寒风夹杂着雪立刻灌入,冷的他立马关上窗。
院中,那个倔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大抵是晕过去了。
走了?还是……被下人抬走了?
“哼。”他冷哼一声,重重关上窗户。
走了也好,眼不见为净。他倒要看看,这次她能硬气到几时。
等她知道错了自然会像从前一样,哪怕不甘愿也会回到他面前。
余知鸢离不开他,离不开侯府。
可接下来的三天,侯府却异常平静。
宋秉年起初并未在意。他留宿在莲舟的别院享受着温香软玉的陪伴,听着莲舟柔声细语地笑。
只是偶尔,在批阅文书疲累时他会下意识地唤:“来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