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乱糟糟的,陈绪珩的身影和陈牧昀的脸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
因为她其实是见过的。
不是陈牧昀,而是陈绪珩的。
那是很久以前,她还在傻乎乎地追着陈绪珩跑的时候。
有一次去他临时的公寓找他,他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给她开门。
她进去时,他正转身去拿东西,浴巾的边缘微微掀起了一角,就那么一刹那,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点轮廓。
当时她立刻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心砰砰乱跳,根本不敢再细看。
此刻,陈牧昀的逼迫,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画面,心里乱成一团,更不敢睁眼了。
他想要她看,想要她记住,让她明白,能给她带来极致感受的,是他,不是别的任何人。
他带着商人的精明和情人的蛊惑:“宝宝,睁开眼,看一眼,我就把京市艺术中心的独立画展档期给你拿下来,让你做主场,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吗?”
辛柑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京市艺术中心的展,是多少年轻画家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去,哪怕只是一个角落。
以她目前的资历,还够不到门槛。
这对她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又立刻紧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