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然抓住我的手腕,暗暗发力。
低声警告道:“你够了,还想怎么侮辱他?”
“公司里现在污言秽语,说南谦心机歹毒,你想逼死他吗?”
我简直心如刀绞,他只是流了几滴泪,她便这么心疼。
可我失去了母亲,她却当什么都没发生。
仔细想想,她的偏袒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还记得上大学时,我们三个去吃烤串。
郭南谦的前女友来找他。
周雨然却突然暴起,抄起凳子便打了起来。
她像头狂暴的野兽,我怕出人命,拼命去拦。
结果被她误伤栽倒在地。
可郭南谦怒吼一声够了,周雨然却停了下来。
最后他们两个一点事没有,我却像个小丑一样额头缝了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