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六天,我独自处理好了母亲的后事。
周雨然曾几度联系我,我直接将她拉黑。
可第七天时,她和郭南谦却一同出现。
“庭哥,节哀。”
郭南谦充满歉意地朝着我鞠躬。
然后自顾自地就要朝着妈妈的贡桌磕头。
我飞快地拦住了他,冷声道:“不用!”
何必假惺惺,如果不是他,活下去的是我妈妈。
况且妈妈生前,郭南谦曾故意三番两次挑衅他。
在我和周雨然陪妈妈吃饭时,打电话叫走她。
拍全家福时,叫走她。
气得她一度病情加重。
让他磕头,简直是再恶心了我妈妈一次。
周围都是亲朋好友,还有公司里的同事。
看大家窃窃私语,郭南谦面露难堪,瞬间泪流满面,一副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