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禾几乎是被秦砚半抱着带进客厅的。
他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则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拿过她随手丢在沙发角落的链条包,拉开,从里面摸出烟盒。
烟盒是辛柑给她买的,烟身细巧,危害性小。
只是此刻,烟盒里的烟,已经缺了快一半。
“又抽烟了?”秦砚的声音冷了几分,捏着烟盒的手指微微泛白。
秦书禾靠在沙发里,酒意让她懒得掩饰,叛逆心起,抬起下巴,语气冲得很:“要你管吗?”
秦砚的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他伸手,捏住秦书禾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沉得吓人:“不要哥哥管?”
她看着秦砚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里突然就软了下来。
她从小就跟着秦砚长大,爸爸只顾着潇洒,继母对她不冷不热。
只有秦砚,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她,宠着她,只是性子太严,管得太多。
她别过脸,声音低了下去:“没有。”
秦砚松开手,将她那点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他心里冷笑一声,几年不见,翅膀硬了,学会抽烟喝酒夜不归宿,对他这个哥哥也敢横眉冷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