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禾几乎是被秦砚半抱着带进客厅的。
他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则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拿过她随手丢在沙发角落的链条包,拉开,从里面摸出烟盒。
烟盒是辛柑给她买的,烟身细巧,危害性小。
只是此刻,烟盒里的烟,已经缺了快一半。
“又抽烟了?”秦砚的声音冷了几分,捏着烟盒的手指微微泛白。
秦书禾靠在沙发里,酒意让她懒得掩饰,叛逆心起,抬起下巴,语气冲得很:“要你管吗?”
秦砚的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他伸手,捏住秦书禾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沉得吓人:“不要哥哥管?”
她看着秦砚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里突然就软了下来。
她从小就跟着秦砚长大,爸爸只顾着潇洒,继母对她不冷不热。
只有秦砚,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她,宠着她,只是性子太严,管得太多。
她别过脸,声音低了下去:“没有。”
秦砚松开手,将她那点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他心里冷笑一声,几年不见,翅膀硬了,学会抽烟喝酒夜不归宿,对他这个哥哥也敢横眉冷对了。
她挣脱开秦砚的手,转身就往楼上走:“我睡了。”
他对着她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这次回来后,我就不出国了,在家里常住。”
秦书禾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含糊不清:“哦。”
说完,她就上了楼,关上了房门。
秦砚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
辛柑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她停好车,快步走进楼道。
电梯缓缓上升,她靠在轿厢壁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今晚折腾了这么久,她确实有点累了。
辛柑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门一开,她就愣住了。
客厅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织出一片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