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裹挟着酸痛席卷而来。
昨晚那混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现在回想起来,她仍然有些惧怕。
秦澈体力惊人,从床上、沙发、浴室,他像是一头不知道餍足的狼,太过疯狂。
那场荒唐的纠缠,直到天亮才停歇。
还没入睡两个小时就被迫应付那些扑过来的记者,紧接着便是赶飞机回京都,一路奔波到现在。
她强撑着压下身体的酸痛与不适。
此刻骤然放松,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
腿心更是火、辣、辣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细密的针,拉扯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刚才在飞机上上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内裤上沾了一点红色的血丝。
她以为是生理期提前了,向乘务员要了一片卫生巾贴上。
但现在,她隐隐感觉不对劲……
大脑昏昏沉沉的。
抬手摸了摸额头,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