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瞬间蹙起,语气沉了几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秦澈看了王叔一眼,
对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向女孩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又看向温苒,语气极淡的吩咐:
“公司有急事,我得去处理。你先在房间休息,王叔会照顾你,有什么事找他。”
温苒望着他冷峻的侧脸,心底莫名涌起一阵恐慌。
他这是要走了吗?
她指尖攥得发白,却硬生生忍住了挽留的冲动,轻轻点了下头。
“嗯。”
秦澈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没再开口,转身下楼。
“王叔。”
“在。”
王叔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温苒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裹挟着酸痛席卷而来。
昨晚那混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现在回想起来,她仍然有些惧怕。
秦澈体力惊人,从床上、沙发、浴室,他像是一头不知道餍足的狼,太过疯狂。
那场荒唐的纠缠,直到天亮才停歇。
还没入睡两个小时就被迫应付那些扑过来的记者,紧接着便是赶飞机回京都,一路奔波到现在。
她强撑着压下身体的酸痛与不适。
此刻骤然放松,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
腿心更是火、辣、辣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细密的针,拉扯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刚才在飞机上上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内裤上沾了一点红色的血丝。
她以为是生理期提前了,向乘务员要了一片卫生巾贴上。
但现在,她隐隐感觉不对劲……
大脑昏昏沉沉的。
抬手摸了摸额头,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