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那副松柏君子、清冷疏离的形象,在他心里崩塌得干干净净。
他三观震了又震。
这哪里是什么君子,分明是头刚放出禁锢之笼的兽?
一旦认准了猎物,就黏得紧,不知餍足。
他跟在秦澈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总裁对哪个异性这般上心,这般失控。
“咳。”
陈助轻咳一声,不敢多做停留,熄了火,把车钥匙放在驾驶座旁,轻手轻脚推开车门溜了。
车厢里。
温苒终于从绵长的吻中回过神,双眸雾蒙蒙的像蒙了层水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澈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醉意,望着她泛红的唇瓣,喉结滚了滚,又在她唇角印下一个细碎又轻柔的吻。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丫头,我们到家了。”
温苒浑身发软,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想推开他,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却没半点力气,只能软软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