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澈又一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格外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车后座,细碎的吻声轻轻响起。
陈助早已红透了脸,连忙升起隔板,阻隔令人眼红心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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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宾利平稳停在晨曦庄园的雕花铁门外。
陈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偷偷瞥了眼后座的景象。
随后,抬手抹了把额角上的虚汗。
汗!!
从晚上八点半离开酒吧,此刻已经是九点十五分。
整整四十五分钟的车程,总裁就没松开过温小姐。
温小姐起先还小声抗议,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羞恼。
可总裁像是没听见似的,吻得又深又缠绵,把那点抗议声都咽了回去。
陈助在心里连连叹气。
谁能想到,外界传闻中冷清禁欲、不近女色的秦氏总裁,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
往日里那副松柏君子、清冷疏离的形象,在他心里崩塌得干干净净。
他三观震了又震。
这哪里是什么君子,分明是头刚放出禁锢之笼的兽?
一旦认准了猎物,就黏得紧,不知餍足。
他跟在秦澈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总裁对哪个异性这般上心,这般失控。
“咳。”
陈助轻咳一声,不敢多做停留,熄了火,把车钥匙放在驾驶座旁,轻手轻脚推开车门溜了。
车厢里。
温苒终于从绵长的吻中回过神,双眸雾蒙蒙的像蒙了层水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澈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醉意,望着她泛红的唇瓣,喉结滚了滚,又在她唇角印下一个细碎又轻柔的吻。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丫头,我们到家了。”
温苒浑身发软,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想推开他,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却没半点力气,只能软软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