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让你张狂!”
我嘴角开裂,伤口往外渗血,直到毫无还手之力时。
她们才将我扔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我喘着粗气,等缓过劲来立刻找了律师。
爸妈全力支持我,他们虽然是普通人,却立刻给我打了二十万。
开庭前夕,陆临渊破天荒来公司找了我。
这是八年来的头一次。
“茉华,别闹了行吗?江绵绵只是我的秘书,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过界。”
我指着脸上的伤。
“这是你那天走后她打的,她恨我你知道吗?”
陆临渊眼底闪过心疼,伸手轻轻触碰伤口。
“对不起,茉华...江绵绵她当时冲动了。”
我躲开他的手,指着刀伤盯着他:“那天你冷眼看我被刺,却跑出来救她也是冲动吗?”
陆临渊移开了眼,语气生硬道:“随便你怎么想。”
我冷声道:“我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