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让你张狂!”
我嘴角开裂,伤口往外渗血,直到毫无还手之力时。
她们才将我扔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我喘着粗气,等缓过劲来立刻找了律师。
爸妈全力支持我,他们虽然是普通人,却立刻给我打了二十万。
开庭前夕,陆临渊破天荒来公司找了我。
这是八年来的头一次。
“茉华,别闹了行吗?江绵绵只是我的秘书,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过界。”
我指着脸上的伤。
“这是你那天走后她打的,她恨我你知道吗?”
陆临渊眼底闪过心疼,伸手轻轻触碰伤口。
“对不起,茉华...江绵绵她当时冲动了。”
我躲开他的手,指着刀伤盯着他:“那天你冷眼看我被刺,却跑出来救她也是冲动吗?”
陆临渊移开了眼,语气生硬道:“随便你怎么想。”
我冷声道:“我想离婚。”
我们不欢而散,临走前,陆临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颜茉华,官司你打不赢的。”
我不信,手上有那么多年他不称职的证据,我不相信轩轩不会判给我。
可开庭当天,陆临渊多了许多证人。
家里的佣人说我不正常。
附近的邻居说我行为怪异。
“小华就是爱钻牛角尖,不是骂老公就是骂孩子。”
“还教唆孩子打奶奶,简直就不是人!”
“她还有过产后抑郁症,闹过自杀。”
....
风言风语一起,我的形象顿时妖魔化了起来。
任凭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官司还是败了诉。
紧接着,陆临渊又传播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轩轩推搡着婆婆,还又哭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