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温晚眼泪涌出:“可是你以前明明很爱我啊。”
“够了!你不配问!”
他低吼着,摔门而去,只留下一道命令给门外的管家:“联系张医生,明天来给太太做个心理评估。”
看着门被重重甩上,这一刻,温晚最后一丝他或许有苦衷的幻想,也没有了。
第二天清晨,温晚是被管家敲门的声音惊醒的。
“太太,先生回来了,让您下楼。”
温晚没什么反应,直到卧室的门被再次粗暴地推开。
“小伈情况不好,你去医院陪床。”
温晚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回绝:“我不是她的佣人。”
沈羡之却不管她,直接上前,一把扯下了温晚颈间一直贴身佩戴的玉扣。
“你要干什么?!”温晚冲过去想抢回来。
因为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沈羡之轻易地举高手,避开了她。
“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