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温晚反应,脖子就被沈羡之掐住,然后将她抵在床上。
“你就那么嫉妒她有我的孩子吗?嫉妒到不惜找人强奸她?”
“她因为你早产,孩子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他看着温晚仰起头时不含一丝情感的眼睛,忽然楞了一下,接着怒上心头。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一个!”
不等温晚拒绝,他一口咬上温晚的肩头。
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温晚能感受到血液正顺着伤口处滑落在她背上的伤口。
沈羡之呆住了,声音里带着不忍:“你怎么不躲?”
想到昨晚已经收到了销户成功的信息。
这一刻,温晚与他四目相对,瞬间红透了眼尾。
她终于问出了一直不愿却很想知道的问。
“沈羡之,告诉我,重生以后的你究竟为什么突然变的不爱我了?
4
他掐着她脖颈的力道蓦地一松,脸上闪过一瞬即逝的挣扎与痛苦,但很快,那点异样就被滔天的暴怒所取代。
“重生,什么重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温晚眼泪涌出:“可是你以前明明很爱我啊。”
“够了!你不配问!”
他低吼着,摔门而去,只留下一道命令给门外的管家:“联系张医生,明天来给太太做个心理评估。”
看着门被重重甩上,这一刻,温晚最后一丝他或许有苦衷的幻想,也没有了。
第二天清晨,温晚是被管家敲门的声音惊醒的。
“太太,先生回来了,让您下楼。”
温晚没什么反应,直到卧室的门被再次粗暴地推开。
“小伈情况不好,你去医院陪床。”
温晚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回绝:“我不是她的佣人。”
沈羡之却不管她,直接上前,一把扯下了温晚颈间一直贴身佩戴的玉扣。
“你要干什么?!”温晚冲过去想抢回来。
因为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沈羡之轻易地举高手,避开了她。
“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
房间恢复了死寂。
沈羡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转身对着床上的温晚,一字一句地开口。
“看来你和他,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他下达命令。
“回家。”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探视。”
不顾温晚的伤势,她被强行带回了别墅。。
沈羡之还把温伈也接了回来,美其名曰,让温晚将功补过,伺候月子。
孩子一天不康复,她就需要继续一天。
看着还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温晚麻木地做着一切。
温伈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不断用言语侮辱她,炫耀沈羡之的体贴与呵护。
这天夜里,她正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手中的玉扣,以分秒算着离开的时间。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羡之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他冷笑着,一步步逼近:“既然你还有心思怀念过去......”
温晚猛地将玉扣藏在身后,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还有两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的嗓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答应过我的。”
这是她计划中的最后一环。
她要死在他的面前,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这可笑的两世纠缠。
沈羡之的动作停住了,他审视着她空洞的双眸,片刻后,缓缓点头。
“可以。”
他收回手,丢下最后的警告。
“但是,再让我发现你再伤害小伈和孩子,以及顾承泽有任何联系,它就会立刻变成粉末。”到了纪念日这天。
温伈以心情郁结,想去看看孩子为由,让司机带着温晚与自己去了医院。
ICU的探视窗前,温伈看着保温箱里那个瘦小得可怜的婴儿,眼睛里翻涌着怨毒。
她突然转过头,笑了起来。
“姐姐,你说,一个注定活不下来,还能让羡之哥对我心疼的孩子,是不是比活着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