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商予再次重逢时,我正因为偷东西被人按在街头打。
他静静地站在人群中,手里拎着给真千金买的生煎,脸上的表情很淡漠。
可当老板拖着我要去警察局时,周商予还是伸手抓住了他。
被解救后,我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路边喘气。
他俯视着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就这点能耐,早就没人怪你了,为什么不回家?”
不怪我?
我视线虚虚地落到他左耳的助听器上。
当年,要不是他挡了下来,我那把刀子该插进苏语棠耳朵里。
没人信,她的竹马强奸了我。
而我不走,苏语棠就会把我不堪回首的私密照昭告天下。
可没关系了,我才不需要他们所谓的原谅。
骨癌晚期,我只想活得轻松点,仅此而已。
.....
于是我露出了恬不知耻的笑,伸手抓住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