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商予再次重逢时,我正因为偷东西被人按在街头打。
他静静地站在人群中,手里拎着给真千金买的生煎,脸上的表情很淡漠。
可当老板拖着我要去警察局时,周商予还是伸手抓住了他。
被解救后,我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路边喘气。
他俯视着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就这点能耐,早就没人怪你了,为什么不回家?”
不怪我?
我视线虚虚地落到他左耳的助听器上。
当年,要不是他挡了下来,我那把刀子该插进苏语棠耳朵里。
没人信,她的竹马强奸了我。
而我不走,苏语棠就会把我不堪回首的私密照昭告天下。
可没关系了,我才不需要他们所谓的原谅。
骨癌晚期,我只想活得轻松点,仅此而已。
.....
于是我露出了恬不知耻的笑,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有钱吗?”
其实我这话问得实属多余,周商予家族老钱,富可敌国,可他不会给我一分。
可出乎我的意料,周商予任由我抓着动也不动,漫不经心地诱惑道:
“跟我回去,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我攥着他袖子的手立刻松了。
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开。
几秒过后,周商予大步追上我,他冷静的面具消失,脸上带着厌弃。
“苏嘉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哪里还有一点从前的影子?”
我扯了扯嘴角,抬起时眼底有泪。
三年前,我是人人羡慕的豪门公主。
可迎回真千金后,我便被赶出了门,病痛将我折磨得痛不欲生。
他说我不像从前,那他周商予呢?
他又何曾有一点从前的影子。
我和周商予一起长大,十岁以前我们甚至经常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