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的第五年,老公的性冷淡还是没有治好,不管我摆出多么难堪的姿势,他都无动于衷。
婆婆不停地催生,我顶着“不下蛋的母鸡”遭人耻笑,陆烨均都充耳不闻。
终于我精神崩溃,在寒冬里跳了湖。
陆烨均不要命地把我救了上来后忏悔:“语南,我去结扎,以后流言蜚语我来承受。”
后来,他领回来一个男孩,我们过得也算圆满。
直到我出差提前回家,看见了和女人交欢的陆烨均。
陆烨均满脸欲色,全然不见从前的克己复礼。
女人配合默契,叫得放浪形骸。
“阿均,快和那女人离婚,我们一家三口好团聚。”
陆烨均闷笑一声,嗓音沙哑道:“不急,轩轩自己太孤单,我们在给他生个妹妹吧。”
他调情的声音像把利刃,插得我胸口鲜血直流。
原来性冷淡是骗我的,结扎也是骗我的。
我抖着手立刻预约了流程。
无所谓,因为我要离婚的决心是真的。
......
我冷静地打开手机录像,整个人像冰雕一般冻在了原地。
陆烨均动作放肆大胆,和姜圆圆肌肤紧贴。
丝毫不见他往日的清冷禁欲。
可明明之前我尝试了无数次,低贱得近乎一个妓女。
陆烨均也只是冷冰冰地推开我,高贵得仿佛我玷污了他。
“温语南,你就这么饥渴吗?”
于是我只能放弃,街坊邻居嘲讽我不孕不育。
婆婆嫌弃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甚至连我的丈夫,也厌恶我饥渴难耐。
一瞬间,我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手机倏地掉落到了地上。
空气静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咣的一声,门被大力拉开。
看见我的一瞬间,陆烨均的脸骤然褪色。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时,被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
他的秘书姜圆圆尖叫着冲了过来。
衣衫不整地跪在了地上。
“温小姐,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怪阿均。”
我僵硬的视线向下看去,姜圆圆故意挺起胸前,肩膀锁骨处满是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