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前天,陆烨均连碰我一下都要不停地消毒。
而此刻女人的挑衅,无异于证明,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惨白着脸看向陆烨均。
声音很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整整十年,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被他这么作践。
连身为女人的正常需求,都被恶意扭曲成逼迫。
无数个夜晚,我独自咽下所有难过与不解。
就怕伤害他的自尊心,可他呢?
陆烨均抬手擦了擦嘴角,我那一巴掌太重,直接让他出了血。
他抬眼看来,没了刚才的慌乱。
语气甚至有些解脱。
“因为你的第一次不是我。”
话音落下,我脑子嗡的一声,竟然荒唐地笑了出来。
我和陆烨均都不是彼此的初恋,可婚前我也明确告知他了情况。
可当时他气得敲了敲我的脑门,笑得无奈:
“温语南,你当我古墓里的老古板啊?我没那么双倍。”
可现在算什么?听到我喃喃质问。
陆烨均顶了顶腮,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嘲弄。
“我也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每跟你睡在一起时,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地蹦出来你和其他男人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根刺,卡在我喉咙里不上不下,发炎流血....”
说到一半,他突然沉默,我从善如流地替他接了下去。
“所以你找了其他女人,还和她生了孩子,带回来给我养,把我当冤大头,故意——”
“够了!”
陆烨均将泪眼朦胧的姜圆圆扶起来,转头打断我。
“不要钻牛角尖。”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一点点收紧。
“语南,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个家你永远都是女主人,没人可以改变。”
他的嗓音暗哑多情,就像安慰一条不听话的狗。
可我不需要,我才不要把自己的青春埋葬在这里,当一个活死人。
我猛地挣开他的手,倒退几步。
“陆烨均,你真让我恶心!”
我如避蛇蝎的样子激怒了他。
陆烨均大步上前抓住我的肩膀,眼底黑雾翻滚。
“我恶心你还贴上来?温语南你不要口是心非,我要是真不要你,你哭也晚了!”
说完,他冷冷推开了我,搂着姜圆圆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