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哭过,闹过。
他却冷眼旁观,直到我精疲力竭,才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别跟个疯子似的。”
似乎不满我的走神,绍时舟掐了一把我的脸,一副邀功的语气道:
“我教训了她一顿,停了她的卡,明天她会来跟你道歉。”
我眉头皱起,推开绍时舟越发过分的手。
站起身来往客房走。
“我来大姨妈了,不方便。”
绍时舟脸色一僵,胸口烧起团火。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语气嘲讽:
“上个星期来大姨妈,这个星期还来?李昭柔,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没理会,想关房门时,他快速冲了过来。
“我知道你气我以前浑蛋,可柔柔,我已经变了,你看不出来吗?”
他声音乞求,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的文身上。
李昭柔,我的名字。
我微微失神,这是我们十八岁时一起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