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哭过,闹过。
他却冷眼旁观,直到我精疲力竭,才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别跟个疯子似的。”
似乎不满我的走神,绍时舟掐了一把我的脸,一副邀功的语气道:
“我教训了她一顿,停了她的卡,明天她会来跟你道歉。”
我眉头皱起,推开绍时舟越发过分的手。
站起身来往客房走。
“我来大姨妈了,不方便。”
绍时舟脸色一僵,胸口烧起团火。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语气嘲讽:
“上个星期来大姨妈,这个星期还来?李昭柔,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没理会,想关房门时,他快速冲了过来。
“我知道你气我以前浑蛋,可柔柔,我已经变了,你看不出来吗?”
他声音乞求,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的文身上。
李昭柔,我的名字。
我微微失神,这是我们十八岁时一起纹的。
因为家族想让他上军校,可他却只想跟着我留学。
反抗之下,他直接去纹了身。
找到他时,我直接哭了出来。
绍时舟没打麻药,虽然脸疼得发白,眼睛却神采发亮。
他摸着我的脸,语气桀骜。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那便是爱的永恒。
所以当其他女人发来她亲吻文身的照片时,我整个人都解离了。
我感受不到难过,感受不到悲伤。
只有不停地自残,看着血液从身体流出,我才能从密不透风的黑暗中微微喘气。
我的手指蜷缩起来,脸色浮现一个体贴的笑。
“你想多了,我真的身体不舒服,从前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也别说了。”
绍时舟怔了一瞬,眼里有些歉意。
“是吗....”空气中静默了几秒后,他有些落寞道:“那你休息吧,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