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探向了她的额头。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
和外面冰冷的空气不同,他的掌心滚烫得惊人。
“妈……别走……”
昏迷中,林婉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暖意,下意识地呢喃着,脸颊在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上蹭了蹭。
秦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在黑夜中依旧锐利的眼睛,复杂地看着身下这个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的女人。
她比几天前更瘦了。
巴掌大的小脸陷在稻草里,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那件他给的棉衣穿在她身上,更显得空空荡荡。
她的脸颊滚烫得吓人。
呼吸微弱而急促,整个人虚弱不堪。
秦烈是今天半夜临时从县里赶回来的。
运输队的一辆车在路上抛了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