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越来越轻。
她感觉自己正在往下沉,沉向一个冰冷的、没有尽头的深渊。
就这样……结束了吗?
带着不甘和屈辱,结束在这间肮脏破败的柴房里。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为父母的死讨回一个公道。
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最后一刻。
“吱呀——”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似乎被谁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熟悉的身影逆着门外惨白的月光出现在了门口。
他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的寒气。
男人在门口站了片刻,似乎是在适应屋里的黑暗。
然后,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她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死寂的脉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