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米粒大小的石子,混在一小块被咬碎的牙齿和血沫里,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窝头里,被人掺了石子!
“呵。”
堂屋里,传来了秦母一声充满恶意的冷笑。
“怎么了?城里来的大小姐,连咱们这的粗粮都咽不下去了?还把自己牙给崩了?真是金贵啊。”
林婉捂着剧痛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抬起头,透过门帘,看到秦母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和秦安那看好戏的表情。
她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是秦烈。
他将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
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的眼睛,冷冷地扫过秦母和秦安,最后落在了捂着嘴、眼中含泪的林婉身上。
那眼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的、即将爆发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