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从厨房里端出热好的窝头和一锅菜叶子汤。
秦烈带回来的白面和猪肉,秦母藏了起来,根本不让她碰。
秦母坐在桌边,冷着脸,一声不吭。
秦安埋头吃饭,不敢作声。
秦烈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林婉盛了一碗汤,拿起一个窝头,默默地坐到灶膛前的小板凳上。
她没有资格上桌吃饭。
她实在是饿坏了,也冷坏了。
捧着温热的碗,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然后拿起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嘎嘣——!”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一股尖锐的剧痛,猛地从她的左边后槽牙传来,瞬间传遍了半边脸!
林婉痛得闷哼一声,手里的窝头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只觉得嘴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她吐出嘴里的东西,就着灶膛微弱的火光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