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
秦烈冷笑一声,“我看是催命吧。”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林婉,还是在说秦母这荒唐的举动。
秦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秦烈的目光从林婉那张冻得发青的小脸上,滑到她破烂的衣衫,再到她跪得笔直、却在不停颤抖的膝盖。
她已经在雪地里跪了多久?
看这天色,看她这副样子,怕是离死不远了。
“让她起来。”
秦烈收回目光,对着秦母命令道。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凭什么!”
秦母立刻炸了毛,“她克死了我儿子,跪死她都是活该!
我不仅要让她跪,我还要把她扒光了祭天,给我儿子赎罪!”
“我说,让她起来。”
秦烈加重了语气,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