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秦母被他看得心里一突,后面的咒骂噎在了喉咙里。
她了解自己的二儿子,他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是真的动了怒。
要是再犟下去,他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起来就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母不甘心地嘟囔着,上前粗暴地踢了林婉一脚,“听见没,二叔让你起来,还不快滚起来谢恩!”
林婉已经跪得太久了,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她挣扎了几下,非但没站起来,反而因为脱力,身体一软,又要往前栽倒。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再次摔在地上时,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是秦烈。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薄薄的棉衣,那股灼人的温度烫得林婉一个激灵。
她被他提着,双脚虚软地落在地上,却根本站不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