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窗户纸虽然没有被捅破,却已经被彼此的身体,烙上了一个暧昧而又危险的印记。
“咳……咳咳……”
秦烈用冷水澡强行压下了身体的邪火,代价就是他当天下午就病倒了。
他不像林婉那么柔弱,但也扛不住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那么折腾。他开始发烧、咳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态的疲惫。
秦母一看自家儿子病了,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也顾不上去找林婉的麻烦了。她难得大方地拿出了藏起来的白面,又煮了两个鸡蛋,一股脑地塞给秦烈。
“儿啊,快吃了补补身子。都怪那个丧门星,把你给克的!”
秦烈烧得没什么力气,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把鸡蛋推了回去,沙哑着嗓子说:“给她一个。”
“什么?给她?”秦母的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她一个赔钱货,凭什么吃鸡蛋!老二,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她牙崩了。”秦烈闭着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吃不了硬的。给她。”
秦母气得直哆嗦,可看着儿子那苍白的脸,终究还是不敢违逆。她拿着那个鸡蛋走到厨房,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地扔到了林婉的碗里。
“吃!吃!早晚把你撑死!”
林婉看着碗里那个还带着温度的鸡蛋,心里一暖。她知道,这是秦烈为她要来的。她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将蛋白一点点地喂进嘴里。牙还在疼,但软嫩的鸡蛋,她还能勉强吃下。
接下来的两天,秦烈一直在炕上躺着养病。
林婉则默默地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