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按时做好三餐,熬得烂烂的米粥,蒸得软软的鸡蛋羹。然后端到西屋门口,放在门槛上,自己再默默地退开。
她不敢进去。
自从那天早上的尴尬事件之后,她就再也不敢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他病着,她照顾着。没有一句话的交流,却通过那一碗碗的饭食,维系着一种微妙的联系。
第三天,秦烈的病好了大半。虽然还有些咳嗽,但人已经恢复了精神。
一大早,他就起了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出了一身的热汗。
吃早饭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今天去县里赶集。你,跟我一起去。”
他指的,是林婉。
林婉愣住了。
秦母也愣住了:“去县里?带她去干什么?一个外人,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
“去给她看看牙。”秦烈言简意赅,“顺便扯几尺布,给她做身像样的衣服。她现在穿的,是我秦家的脸面。”
他指了指林婉身上那件空空荡荡、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秦母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秦安在一旁酸溜溜地说道:“二哥,你对嫂子可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两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