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去帮忙抢修,回来晚了。
想着离家近,就没在宿舍过夜,直接骑着队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摸黑赶了回来。
一进院子,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整个院子,除了秦母和秦安的鼾声,听不到第三个人的动静。
他下意识地走向柴房,推开门,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这个女人,快要死了。
秦烈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明明警告过她,要安分点。
可她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的?
绝食抗议?
秦烈不觉得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有这种骨气。
那就是……被折磨的。
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一走,他那个娘会用什么手段来磋磨这个“丧门星”。
秦烈收回手,起身在柴房里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