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压抑。他转身想走。死就死了。一个花钱买来的女人。一个名义上的嫂子。一个麻烦的根源。死了,一了百了。可他的脚刚迈出一步,身后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呓语又响了起来。“……红薯……好甜的烤红薯……”秦烈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看着那个在噩梦中都渴望着一口吃食的女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下午她抱着沾满灰尘的窝头狼吞虎咽的样子。“操!”秦烈低声咒骂了一句,一脚踹在旁边的柴火堆上。他终究,还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人就这么死在他家的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