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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扛着斧头上山,不到天黑不回来。

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一些劈好的柴火,或者一两只不开眼的野鸡、兔子。

他话很少。

在饭桌上几乎不说话,也从不和林婉有任何交流。

他看她的眼神依旧是冷漠的、审视的。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他暂时决定留下的、有待观察的物品。

但林婉知道,是这个男人给了她在这个家里喘息的空间。

只要他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秦母的咒骂声就会小很多,秦安那猥琐的目光也不敢那么放肆。

秦烈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这天下午,林婉抱着一大盆脏衣服去了村外的小河边。

冬天河水少,大部分河面都结了厚厚的冰。

只有几处水流湍急的地方,还留着一个可供人取水洗衣的冰窟窿。

天气冷得刺骨,寒风刮在脸上生疼

林婉蹲在冰窟窿边,把手伸进刺骨的河水里。

那股寒意,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冻得她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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