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她的嘴,终于清静了。
林满仓满意地点点头,从墙角拿起一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和大伯娘一起七手八脚地将林婉捆了个结结实实。
“走,趁着天黑前送到秦家去,免得夜长梦多。”
林婉被甩上一辆破旧的板车,车轮在厚厚的积雪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辙。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子,刀子一般刮在她的脸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棉袄,根本抵挡不住这零下十几度的严寒,身体很快就冻得失去了知觉。
她被大伯一路咒骂着,拖到了秦家村。
秦家村比她住的林家村更偏,更穷。
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的,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只有村口的一户人家,门前挂着两个崭新的红灯笼。
红光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秦家大娘!人给你送来了!”
林满仓对着那户人家扯着嗓子喊。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身材干瘦、颧骨高耸的老女人走了出来,正是秦家婆婆,秦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