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裴津宴突然低喝一声。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靠边停车:“少爷?”
“开窗。”
裴津宴往旁边挪了挪,离苏绵远了一点,仿佛她是个什么传染源。
他降下所有车窗,任由外面冰冷的晚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那股让他头疼的“杂质味”。
苏绵无措地缩在角落里,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裴先生……那个是舍友的香水味,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
裴津宴按着太阳穴,一脸躁郁,“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解释。这味道熏得我脑仁疼。”
他那副嫌弃的模样,深深刺痛了苏绵。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原来在他眼里,她沾染上一点点普通人的烟火气,都是罪过。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那种无菌的、纯粹的、只供他吸食的状态,才算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