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裴津宴突然低喝一声。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靠边停车:“少爷?”
“开窗。”
裴津宴往旁边挪了挪,离苏绵远了一点,仿佛她是个什么传染源。
他降下所有车窗,任由外面冰冷的晚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那股让他头疼的“杂质味”。
苏绵无措地缩在角落里,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裴先生……那个是舍友的香水味,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
裴津宴按着太阳穴,一脸躁郁,“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解释。这味道熏得我脑仁疼。”
他那副嫌弃的模样,深深刺痛了苏绵。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原来在他眼里,她沾染上一点点普通人的烟火气,都是罪过。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那种无菌的、纯粹的、只供他吸食的状态,才算合格。
……
迈巴赫一路疾驰,回到了裴园。
车刚停稳,裴津宴就大步流星地下了车。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牵着苏绵,而是径直上了三楼。
苏绵跟在他身后,刚走进主卧,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裴先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津宴直接把她拽进了那间极尽奢华的浴室。
“砰!”
浴室门被反锁。
裴津宴松开她,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瓶墨绿色的沐浴露。
那是他专用的,顶级定制的冷杉雪松味。
“拿着。”
他把沐浴露塞进苏绵怀里,冷硬的瓶身硌得她胸口生疼。
“去洗澡。”
裴津宴指着淋浴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阴鸷得可怕:
“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全都给我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