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同我讲了整个过程,说还要施粥,让我代为向皇上禀明。”沈怀青知道,容华这是把沈维康往仕途上送。
也罢,横竖是个机会,带着儿子去皇上面前露露脸也是好事儿。
父子两人这一急,就把悦安郡主抛之脑后了。
但他们刚才的对话,悦安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流民们见悦安郡主朝这边走来,识趣地端着碗散开了。
但这看在百姓们的眼中,就是流民畏惧悦安郡主。
一个是亲民施粥的侯府夫人,一个是所到之处流民惊慌失措的郡主。
一时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百姓中有人开口道:“悦安郡主不是大善人吗?怎么不见她施粥?”
“郡主的善人名头没少听说,可谁见过郡主真掏出真金白银施粥过啊?”
“听你这么说,郡主倒像是嘴上行善的。”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容华停下舀粥的勺子,笑意深深地对上悦安阴沉的视线,“郡主,要和我一起给流民施粥吗?”
“京城有一个大善人就够了,凑热闹有什么好的?”隔着煮粥的锅,悦安语气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