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百姓,有替君分忧的忠心,皇上一样会委以重任的。”
这话可算是说到不学无术的沈维康心坎里了。
他面带喜色,道:“华儿说得甚是,我这就去按照你说的做。”
沈维康亲自记下这些人的名字和来处。
那为首的流民,知晓要将事情闹大,有更多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才不会被悄无声息地杀死。
沈维康一递笔,他们就趴在地上写了起来,满纸都是溢美之词,把侯府的义举夸上了天。
等悦安走近时,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沈维康举着名单和信,送到沈怀青手上,“父亲,这是流民的名单和流民写的感谢信,您快进宫拿给皇上吧。”
沈怀青看了一眼,这些流民都是东北偏远小县来的。
东北今年雪灾已至冻死饿死了上百人,可并未曾见东北有灾情上报。
如今流民都闹到京城来了,只怕要压不住了。
容华处理得当,再有了这份流民写的书信,呈到皇上面前去,就算没功劳也不会有过错。
若是圣心当真大悦,那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嗯。”沈怀青收好了名单和书信。
沈维康跟在他身后,“父亲,华儿叫我跟您一同入宫面圣。
她刚才同我讲了整个过程,说还要施粥,让我代为向皇上禀明。”沈怀青知道,容华这是把沈维康往仕途上送。
也罢,横竖是个机会,带着儿子去皇上面前露露脸也是好事儿。
父子两人这一急,就把悦安郡主抛之脑后了。
但他们刚才的对话,悦安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流民们见悦安郡主朝这边走来,识趣地端着碗散开了。
但这看在百姓们的眼中,就是流民畏惧悦安郡主。
一个是亲民施粥的侯府夫人,一个是所到之处流民惊慌失措的郡主。
一时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百姓中有人开口道:“悦安郡主不是大善人吗?怎么不见她施粥?”
“郡主的善人名头没少听说,可谁见过郡主真掏出真金白银施粥过啊?”
“听你这么说,郡主倒像是嘴上行善的。”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容华停下舀粥的勺子,笑意深深地对上悦安阴沉的视线,“郡主,要和我一起给流民施粥吗?”
“京城有一个大善人就够了,凑热闹有什么好的?”隔着煮粥的锅,悦安语气淡淡道。"
那狐狸精是能随便沾的吗?真要是聪明人,该离她远远的才对。
我看啊,你也要离容华那个贱人远一点,万一让悦安郡主不高兴,就麻烦了。
哄好悦安郡主才是最紧要的。
皇上如今赏识你,你再求求悦安郡主,让穆王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入仕为官,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看出了沈维康最近对容华态度的转变。
又因着被悦安羞辱惩罚的缘故,沈维康甚至都不愿意和悦安成亲了。
所以,李岚英赶紧趁机对着沈维康敲打起来。
万不能因为对那个贱人好,惹得悦安不高兴。
眼见着大婚在即,又因为施粥的事,刚得了皇上赞扬。
李岚英满脑子想的都是各种趁热打铁,生怕中途生出什么变故。
偏偏沈维康脸色难看,皇上都因为流言专程将沈介叫进宫责骂了。
那沈介与容华的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虽然他让容华守了三年的活寡,但,沈介要是敢惦记他的妻子,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李岚英推了一把心不在焉的儿子。
“母亲。”沈维康皱眉,“悦安都差点把我废了,我才不去求她。”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岚英劝道。
沈维康甩开她的手,“我只想伸不想屈,要求你去求。
让你去王府跪上一天,你就不会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李岚英用手去戳沈维康的额头,沈维康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想起悦安,沈维康双腿之间就开始疼。
李岚英还在劝,“你先哄着,等把人娶进门了,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那日受的屈辱,婚后你可以骑在她头上还回去。”
沈维康觉得他娘脑子坏了。
他要是能欺负悦安,还用等到婚后?
婚前不好惹的人,婚后他依旧不敢惹。
悦安不是容华,身后没人撑腰。
她身后是整个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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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沈介回府,沈怀青对着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