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靖侯府的脸、我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你弟弟迎娶郡主在即,你闹这么一出,搅黄了他的婚事怎么办?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看侯府的笑话,你满意了?”
沈怀青摔了茶盏,勒令沈介给他跪下。
沈介高大的身子,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嫌弃我,那就将我逐出家门吧。”
“你……”沈怀青气得脸色铁青。
沈介看也不看他,道:“皇上罚了我,不是正中你的下怀?
省得你再跑一趟御前,费尽心思地替我拒了赏赐。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是皇上,你犯不着在我面前演戏。”
沈介放下茶杯,起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沈怀青追出两步,“首辅送来了拜帖,首辅的孙女要来府上做客。
今天你哪里都不许去,给我在家里好好待客。”
沈介长腿已经迈出了门,“家里的主母是不会喘气儿了吗?待客还用得上我?”
武将,说话又直又糙。
沈怀青骂他大逆不道。